You're The ReAson.
Sober.
Kimillian. 发表于 2008-12-28 15:03:49
我也只会微笑着,看着你。拿过来潦草署名。写上1000个解。
绝对不会附和着后排男生骂什么。
我知道骂了也没有用,嘴上的发泄只是低级而又无效甚至适得其反的方式。
Well,if you can't beat them,join them.
我知道这不叫孬,但我知道这也不叫超脱。
高三不太坏。
不要抱怨了。
微笑吧。
只牵一边嘴角也好。
INdigo.
Kimillian. 发表于 2008-11-29 23:14:51
最近的天真是蓝到可怕啊,允许我用可怕这个词来描述它。
算是钴蓝色么?
或者是以前学美术的时候,所接触的“普蓝”?
那管普蓝颜料挤出来根本就是黑色的。但是加水稀释以后却可以变成不同的蓝色。不知道这是不是它叫作普蓝的原因。
如果要把普蓝颜料兑淡,我很少用锌钛白。而通常是加水。当然水粉是不能加太多的水的。
尽管如此还是不喜欢加白色颜料进去,觉得那样以后,蓝色就不再透明了。
喜欢深到像是透明的那种蓝色。
天是一层蓝色玻璃,背后隔着微弱的光,恰能把它照亮。白天和黑夜的一线之隔。
今天吃晚饭,街上路灯刚开,整个城市在这种既不刺眼也正好明晰的光中,显得特别清澈,像是刚下过雨被洗刷过。
站在南新桥上,看丹金潮河,一直延伸到很远,视线没有被任何阻隔,然后第一次觉得这个污染严重的城市也有它美丽的一面。
“看这个天啊,好看的。”我对同学说。
“唔~太深了啊。”她皱着眉头,“我喜欢淡蓝色和淡紫色。”
我在想,她所说的到底是淡蓝,还是粉蓝。
“我喜欢这种蓝色。深一点的。”我没有收回目光,仰着头对她说。
“恩——你比较忧郁——吧。”
“哈?”我几乎笑出来。这是理由吗?竟然可以这样扯上了忧郁呢!
为什么蓝色会有忧郁的意思呢?Blue blue blue. Indigo is dark blue.大概,或许,应该吧。
蓝色很清醒。
清醒很忧郁?
所以加点白白灰灰的,给自己添一点懵懂。
依然喜欢这样蓝到令人生畏的天空。
深不见底的 透明。
呼吸。
我又去丢脸了。
Kimillian. 发表于 2008-11-15 22:44:13
今天去常州作文竞赛。
从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基本每年都去常州比作文。实在是对不起老师的信任,我得的奖实在少得可怜——大概不到5次,而且从来没拿过一等奖。
不过对我来说,写作文貌似始终拿到答卷时才会考虑的问题,让我高兴的是我能够有机会,大摇大摆走出学校,坐车去其他的市,路上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听MP3绝对光明正大。像郊游一样。这种感觉就像以前集体扫烈士墓,路上明明大家是唱着“走走走走走我们小手拉小手”去的,可惜回到教室以后,却必须绞尽脑汁写出“今天我的心情尤为沉重,革命先烈抛头颅撒热血才换来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。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辜负他们的殷切希望”这样的话。
今天没有人逼我们怀着沉重心情,只是不要把“出去玩”这个动机暴露得太明显就好了。高三就我们一个班里派同学去了,三个女生,一个男生。那个男生说他很郁闷,和三个女生一起去。当我们到校门口集中的时候他无语了。因为他不是和三个女生一起去,而是和将近二十个女生一起去。他是万红丛中一点绿。他扶墙。
等校车的时候大家有一搭没一搭聊天。我看见有些高一小妹妹还捧着书在那研究写作技巧写作方法,而我们却堕落到在互发口香糖,我只能叹:多纯洁的孩子。我以前必定也这样过,可惜我忘了那样的我是个什么样子。是不是也会有些肤浅的家伙看低我觉得我真是傻样。
事情不妙。校车司机出差了。那时候快8点了。9点的考试,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我怒了。我急了。有没搞错?这么大个学校连个车的事情都处理不好?就不会提前准备么?如果这不是作文竞赛是数学竞赛你们还会这样么?你们恨不得开直升飞机送他们去考数学,而帮我们叫辆车都办不到?
我觉得我装在包里的零食和MP3开始嘲笑我:高兴得太早了吧。没得去了吧。算了吧收拾东西回去上数学课吧。在其他同学幸灾乐祸的眼神扫射下走进教室吧。
表面上我很急,大家都很急。啊,因为失去了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——不可否认一定有这个成分。但更诚实地讲,我们的秘密动机——出游,提交失败了。
好在,经过我们学生内部(我觉得这个时候那几个老师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计了)的商榷,我叫了我妈,她在车站工作,可惜站内没车。后来沁仔叫她爸开车过来,其他能叫家长来的都叫了,剩下的貌似打的去了。
“小鸟在前面带路,风儿吹向我们……”当我看见沁仔她爸的车时,我叹:小鸟终于在前面带路了。
到常州显然迟到了但是还好不是很迟。作文题目有四个,隔、天凉好个秋、有没有人能告诉我、静默与流动。
我想都没想就写了第一个,因为那题目上手啊,我写过类似的。写过“缺”。我改了点,添了点。写完以后感觉至少不像以前那种写文章想得头发都要掉光了。奖不奖,那倒不敢想。
这大概是我高中的最后一次作文竞赛。实在有很多好玩的事情,多于写作本身了,很开心。
记得那个唯一的男生,在车上我们三个女生一直丢东西给他吃。他说不要了不要了我们还是继续丢。后来他晕车了,我就买了袋橘子。 沁仔剥好了叫他捂鼻子上,他拗不过只好捂着,耷着头坐在路边花坛上,像个小孩子。我们三个走走就会喊他的名字“诶?某某人呢?”就像带着孩子一样担心他走丢。候车的时候我们让他在外面坐会,“等下回来叫你喔,里面烟味太重你不要又晕了。”我和她们俩悄悄说:喂,我们多了个儿子。沁仔和洲洲都大笑。是的是的,母性被这孩子全唤醒了。
其他的呢。其他的……
呐。总之好玩的事情很多就对了。
